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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年7月6日 星期 放大 缩小 默认 >>现代快报网
索马里难民
变身世界超模
  伊曼一点也不像58岁的人
  曾是索马里难民的世界超模伊曼
  伊曼(左)对丈夫(右)并非一见钟情

  也许是从索马里逃难的惊险经历促使伊曼努力成为世界上数一数二的黑人超模。现在,她正在为自己的祖国带来健康和教育。接受采访时,她对记者谈了模特界的种族歧视现象,以及她和丈夫大卫·鲍伊在伦敦的私密假期。

  一点也不像

  58岁的人

  纽约的初夏气候温暖,在一个时尚摄影棚里,伊曼正在拍摄特写照片。摄影棚的墙壁上挂着几十张其他人的坐姿特写,从这些照片来看,出生于伦敦的摄影师普拉图可以说是交游广阔。

  看看墙上的那些照片吧:比尔·克林顿、比尔·盖茨,还有萨达姆·侯赛因……大多数照片的主人都是白人男子。在这些照片的下面,这个摄影棚中唯一的黑人女子伊曼正在朝着普拉图的方向摆姿势。“棒极了,亲爱的!轻抬下巴,你做得很对,真是太漂亮了!”

  伊曼从模特界退休已经24年了,但她一点也不像一个58岁的人。黑色的牛仔裤和黑色的无袖套衫衬托出了她完美的体形,她的脖子像天鹅一般修长。“我需要看到你的表情,”普拉图说,“用你的眼睛表达出勇敢。”

  伊曼的眼睛流露出坚毅的神色。

  “太完美了,甜心!”普拉图吼了起来。摄影工作室的经理、年轻的姑娘安妮·霍尔也激动地鼓起了掌。伊曼浑然不觉,她的注意力十分集中,她是职业的模特,这一点,从她那精心修剪的指甲就可以看出来。她能成为超模并不是偶然的,在代言全球各种化妆品,赚取了第一桶金后,她完成了从超模到商人的转型,创立了自己的时尚品牌,并且经营得非常成功。她的感情生活也很成功,她嫁给了传奇国际音乐人大卫·鲍伊,羡煞全球女粉丝。

  逃难时在大街上

  被摄影师发掘

  成功的黑人女性并不只有伊曼一个,美国脱口秀女王奥普拉也很成功,但伊曼不仅是一个成功的黑人女性,她还是一个神话。1975年,20岁的伊曼走在内罗毕的大街上,她是一个索马里难民,在肯尼亚生活和学习。一个名叫彼得·比尔德的摄影师要求给她拍照片,她犹豫了一下。比尔德表示愿意支付报酬。“多少钱?”伊曼问道。“你想要多少?”比尔德反问道。“8000美元。”伊曼答道。那是她整个大学生涯的学费。即使放到今天,这也是一大笔钱,这就是伊曼跨入模特界的开始。

  伊曼来自非洲最贫穷的地方,但她并没有天真到不谙世事的地步。她曾在埃及的寄宿学校上学,能说四种语言,并且在坦桑尼亚和肯尼亚生活过,她还曾在乌克兰基辅学习过如何使用AK-47突击步枪。1969年发生政变前,她的父亲是索马里的外交官,她的母亲也曾参加20世纪60年代索马里的独立运动。

  伊曼回忆道:“我父母都是社会活动家,积极投身于索马里独立运动。在我5岁的时候,我们家经常非常热闹,人们会在半夜到我家开会,策划示威游行活动。我就是在这样的氛围中长大的。我母亲经常教导我:除非我自己放弃,否则没人可以否认我的价值。她经常告诉我男孩子能做的事情我也能做,而且要比他们做得更好。”

  有时候伊曼也会想,如果当年没有在街上遇见彼得·比尔德,自己的人生会是怎样?她说:“那是我的运气,否则我可能会在难民营里呆上20年。我从一个外交官的女儿变成了一个难民,我的父亲再也不能养活我们。我唯一一次看见父亲哭是他支付不起我们的学费时。后来一些非政府组织照看了我们,他们为我们提供住处、工作和上大学的机会。”

  指责模特界

  存在种族主义

  对伊曼的采访在一个咖啡厅中进行。伊曼点了一杯玛奇朵。

  “如果喜欢喝可以点双份超大的。”侍应生在旁边不失时机地说道。“不,为什么美国的一切都这么贪大?”伊曼叫了起来,“我只想喝一杯正常的咖啡,为什么美国的所有东西都喜欢‘大’?”

  伊曼说话总是直来直去:“我不明白,为什么人们总是叫我‘黑人超模’,在我的国家,所有人的肤色都是黑色,所以没人会称呼我为黑人,我是到了国外才第一次听说‘黑人’这个词。我和别人做着相同的工作,为什么我的报酬比别人的少?我认为,在模特界存在着种族主义。我大学学的是政治学专业,我的书并没有白念。我很快就了解到种族歧视其实已经深入时尚界的骨髓。”

  伊曼进入模特界后,已经过去了近40年,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发生了变化。已经创立同名时尚品牌的伊曼发现,有一些时尚品牌,比如范思哲、古奇、CK等等,在做宣传时从未使用过非白人模特。“这些品牌在传播一个信息——黑人女孩不够漂亮!”伊曼没有直接指责这些大品牌的种族歧视现象。

  伊曼认为,在自己走向成功的道路上,谦逊很重要。她说:“我就是难民的脸面。我曾经是一个难民,我和我的家人一起过着流亡生活,当我的女儿刚开始识字时,我就教她理解了‘流亡’这个词的含义。”

  对丈夫

  并非一见钟情

  当她第一次遇见自己的丈夫大卫·鲍伊时,鲍伊还住在瑞士。伊曼不愿意离开纽约,于是鲍伊搬到了纽约。“伦敦也是一个不错的地方”,伊曼说,“我们在伦敦买了一栋房子,花了两年时间进行翻新,但从来没搬进去住过。伦敦现在是我们度假的地方,我们这个夏天去了那里。在那里的每一天,我们都做着不同的事情,媒体从不知道。认为名人躲不开闪光灯的想法是荒谬的,我们经常出现在伦敦的闹市区,只不过在一些公共场所,我们会分开排队。大卫还带着我们的女儿拜访了贝克汉姆。”

  伊曼和大卫·鲍伊都是第二次为人父母。鲍伊有一个已经43岁的儿子,现在是个电影导演;而伊曼在23岁时生了第一个女儿。

  伊曼和鲍伊结婚已经22年,鲍伊说,他第一次看见伊曼,就知道她会成为自己的妻子。

  但是伊曼并没有对鲍伊一见钟情。伊曼说:“一开始,我没想和他交往,我没觉得自己会爱上鲍伊那样的人。在我的眼里,他只是一个歌手、一个艺人,而不是一个男人。”

  伊曼的化妆品公司现在的资产为2500万美元,但赚钱并不是她工作真正的动力。“我喜欢工作,不工作有什么其他选择?难道要我每天坐在家里吃糖果?”

  帮助改善

  索马里妇女地位

  如今的伊曼正向一个以索马里为大本营的慈善机构——哈瓦·阿布迪基金会提供支持,这个组织由3个非凡的索马里女性操持,她们希望让索马里人享有医疗、教育、务农等基本权利。几年前,一对供职于时尚杂志的夫妇介绍伊曼加入了这个慈善机构,伊曼希望能够帮助索马里妇女提高社会地位。

  基金会创建者是索马里第一位女妇科医生哈瓦·阿布迪,她曾经获得诺贝尔医学奖提名。基金会曾经无畏地捍卫普通索马里人的权益,基金会曾经不顾军方医院的攻击,照顾过多达9万名索马里人。去年的一部纪录片反映过哈瓦·阿布迪基金会所做的工作。伊曼说:“看这部纪录片时,我哭了,见证我成长的那个索马里不见了,我赚再多的钱,都无法实现我父母的愿望,他们住在华盛顿,但他们想回归故土,回到自己的祖国。”

  伊曼对哈瓦·阿布迪医生充满了敬意。哈瓦·阿布迪不仅关心索马里女孩们的生理健康,她还关注着她们心灵的健康成长。索马里的女孩不能上学,从1990年开始,这个国家的学校就不再接收女生了。但是哈瓦·阿布迪在索马里南部建立了第一所可以让女孩受到教育的学校。

  伊曼打算协助哈瓦·阿布迪。她制作了纪录片公开放映,并且举行募捐活动。伊曼希望联合国能够出面,将索马里的孩子们救出绝望的境地,但是联合国目标太明显,行动时阻力太大,没能担当起这个重任。

  在谈到接下来的想法时,伊曼说:“我打算支持那些做‘地下’工作的人,这些人没有钱,但是他们行动自由。联合国的资金很充足,但他们的钱都在摩加迪沙的办公室里,根本出不了大门。我要做的不仅是提供资金,还要打通资助索马里妇女的渠道。”

  现代快报记者 潘文军 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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